初四的大街上,我坐在车里看着奔向地坛里面的人流只增不减;我走在天桥上感觉自己无法立足定势,只有向前。坐在melody的包厢里,吃着上百的套餐,望着云雾缭绕的天花板,唱着貌似也没人认真在听的旅行的意义,发觉某种人生就目前而言是我倾尽所有也不能经历的,就如某种记忆是始终不会真实烙印在我的脑海,就如某种类型的异性只能被我单纯停留在欣赏的程度。太阳很好。